产品改变世界。
但真正改变世界的,是技术。
我们都来自大厂。然后,我们离开了。
在大厂,我们做的多是 to B 的政企项目。做久了看明白一件事:买单的客户,和真正用产品的人,是两拨人。
客户要的是能写进汇报里的政绩;至于用户用不用、问题有没有被真正解决——没人在乎。项目的目标是“能验收”,不是“做出一个牛逼的东西”,交付成本还压得越低越好。
这样的事做久了,没有成就感。
我们想做直接面向用户的东西。
后来发现,我们真正喜欢的,是直接面向用户的产品——一个用户愿意用、甚至愿意夸你一句的产品。那句赞誉,是我们见过最好的正向反馈,比任何一份验收报告都让人踏实。
说点实在的:年纪在涨,AI 跑得飞快,焦虑是真的。但我们想明白了——对抗焦虑最好的办法,就是去做一件自己真正热爱、又有成就感的事,顺便养家糊口。
做一个 AI 产品,对我们来说,恰好就是这件有意思的事。
真正改变世界的,从来是技术。
产品会过时,公司会消失,但被技术真正解决掉的问题,不会再回来。所以我们不想做“能验收就行”的壳。
让任何人的视频,跨过语言,被世界听懂。
往小了说,是让一个中国创作者拍的片子,能让大洋彼岸的人笑出声、红了眼眶;往大了说,是帮越来越多的中国品牌、中国制造,用世界听得懂的语言走出去。语言,不该成为“中国好东西”走向世界的门槛。
我们偏要在没人较真的地方,较真。
还记得“能验收就行”吗?我们偏不。
配音的语速和节奏、口型对不对得上、背景音乐该不该保留、整条音轨的响度均不均……这些验收表上从来不查,偷懒了用户也未必骂得出口——但他会觉得“差了点意思”,然后默默关掉。
把画面里的字幕、水印擦得干干净净、不留一丝痕迹;把一张脸换得自然到挑不出破绽。这些是真刀真枪的 AI 技术活,也是我们眼下最得意的本事。
看得见的、看不见的,我们都啃。因为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能交差的功能,而是一个用起来会让你眼前一亮的产品。
千影万音——千般影像,万种声音。一条视频里,看得见的是影,听得见的是音;我们做的,就是让这两样都跨过语言、抵达世界。
如果有一天,你的视频让另一种语言里的人也看懂了、也听懂了——那我们就做对了。
我们是一群还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的人。也许有点天真,但我们打算一直天真下去。
